要说是给老执刃守孝,也不对呀,剧中原主做了一桌子荤菜,宫远徵不也吃的挺香的吗?也没人说不合规矩。

而且之后没几个月,宫子羽这个亲儿子又选新娘了,足以见得宫门没有守孝不吃荤腥的传统,所以宫二是故意的吧,是吧。

搬进角宫的第一顿饭就吃的这般没滋没味,上官浅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,原本她还想苟一苟,待在角宫不出风头,现在看来计划得改一改了。

人活一世,除了亲人和自由,吃喝二字最重要,饭都吃不好,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
……

饭后没多久,上官浅留在女客院的行礼就被人送了过来,她没有让侍女们帮着收拾,而是自己亲自动手归置了起来。

在整理梳妆台时,上官浅偷偷从空间里拿了一包金叶子出来,塞进了首饰盒的夹层里,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嫁妆,女孩子怎么能没有一点私房钱呢。

倒也不是她不愿意多拿,实在是多了不好解释,毕竟新娘们嫁入宫门时,宫家啥都没让她们带,就算上官浅借口是“贴身”藏的金子,也就只能藏这么多。

一夜好眠后,第二天早上,上官浅独自一人在房间里用了早饭,宫尚角一直没有召见她,她也不急,索性就待在屋里打坐练功。

直到中午,宫尚角终于派人叫她过去了,说是要一起用午饭。

出门前,上官浅将她一直收藏的那块玉佩用锦盒装了起来,这玩意也没啥用了,还是物归原主吧。

上官浅到达饭厅时,菜已经上好了,这一次桌上倒是有荤有素,不出意外,显眼包宫远徵也在,那几道荤菜明显是给他准备的。

很好,在角宫,她上官浅就是个外人,是她不配吃肉了。

上官浅:“见过角公子,徵公子。”

宫尚角:“嗯,上官姑娘起来吧,坐。”

“多谢角公子。”

上官浅说完便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宫尚角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