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听到云为衫的声音后,第一时间就冒险闯入了迷烟中,找到云为衫,给她喂了药不说,还贴心的给她脑袋底下放了一个毛球当枕头。

反观上官浅,宫尚角和宫远徵那两个狗男人一个都没管她,别说毛枕头了,她连根毛都没见着。

呸,果然,男人靠得住,母猪都能上树,这辈子你们哥俩就自己过去吧,哼,男人,只会影响浅姐拔剑的速度。

宫家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,上官浅怕自己因为知道的太多而被人找茬,于是直接就势装晕。

等闹剧暂时结束后,良心发现的宫家人终于想到了还躺在地上的上官浅跟云为衫,并吩咐侍女将她们各自送回了房间。

女客院内

确定屋内没有外人后,躺在床上的上官浅才缓缓睁开了眼。

将床帐放下后,上官浅立马打坐调息,这个宫门哪哪都是毒,真是个晦气的地方,幸好她之前吃了百毒丹,能百毒不侵。

不出意外的话,明天她可能就要搬去角宫住了,除了宫尚角,日后她也免不了要接触宫远徵,这两人都不是好相与的,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
宫门的人只可利用,不能依靠,那个云为衫又知道她的底细,还随时可能会出卖她,这一世她可不想被宫门的人抓起来受刑,所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,她必须尽快练好扬州慢。

……

当晚,宫远徵被金繁带走后,宫尚角便连夜搜查了畏罪自杀的贾管事的房间,最后在一处暗格里找到了一枚无锋的令牌。

第二天,细作无名的存在就传遍了整个宫门,上官浅跟云为衫自然也知道了。

上官浅因为早就知道了这些事,兴致不高,所以便一直待在房里,没有任何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