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子羽:“角宫的人就查到这些,便说云姑娘身份不符,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吧。”
宫尚角:“宫门的侍卫们带着云姑娘的画像去了梨溪镇,向云家的下人打听,然而却没人认出云姑娘的画像,这又当如何解释?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?”云为衫惊愕地瞪圆了眼睛。
上官浅闻言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了云为衫一眼,一只手悟在心口,却没有说话。
云为衫明白上官浅的意思,这是在提醒她要稳住,同时她也想起了寒鸦肆的话,寒鸦肆不可能会害她的。
若是她现在漏了破绽,不管无锋有没有安排好她的身份,她都必死无疑,可若是她赌一把,胜算还是很大的。
这般想着,云为衫还是决定咬死自己的身份,顺便倒打宫尚角一耙。
“我自小在梨溪镇云家长大,画师画的画像我都看了,样貌画工都很精细,若是街坊邻居、家中下人看到了,定能认出我来,除非你们拿出的不是我的画像。”
说到这里,云为衫眼眶都红了,却还是不卑不亢的继续所道:“宫二先生若是疑我,大可以杀我,拘我,但我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云为衫。”
“是吗?”
宫尚面无表情的一步步向云为衫逼近,宫子羽怕他对云为衫不利,立马挡在了云为衫身前。
瞧着宫子羽面色紧绷,一脸戒备的样子,宫尚角笑了。
“子羽弟弟紧张什么?”
“云姑娘的身份查验无误,刚才我只是压力试探一番,还请云姑娘谅解,毕竟你是子羽弟弟选中的新娘,宫门自然要更加谨慎。”
宫子羽:“既然两位姑娘的身份都没有问题,那新娘的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