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一百块?”

许沁惊愕的瞪圆了眼睛,她没听错吧?叶子刚才说的是一百块,不是一百万?

叶子:“对,就是一百块,那个时候我还在兼职做代驾,第一次接到孟宴臣的单,送他回家时,他担心我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回去有危险,就给我转了一百块的小费,让我打车回去。”

叶子:“除了这一百块,我从没在孟宴臣身上获得过不属于我的一分钱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电话那头的付闻樱夫妇闻言都震惊地看向了孟宴臣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。

虽然他们不喜欢儿子给不相干的女人花钱,但儿子未免也太抠了吧!

夫妻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后,不禁开始反思,以前他们对儿子的财政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?

感受到父母不敢置信的目光,孟宴臣老脸一红,想辩解,又张不开嘴,他倒是想给叶子花钱,叶子也得愿意要才行啊。

叶子:“许小姐这么惊讶,是不相信吗?”

叶子:“当然,除了这一百块,孟宴臣后来又帮过我一次,他给我介绍了一份画廊的兼职,可我没做多久就辞职了,因为画廊老板人品不好,喜欢骚扰女员工。”

叶子:“说实话,认识孟宴臣以后,我不仅没花过他的钱,还倒贴不少呢,他隔三差五就空着手去我家蹭饭,有一次他喝多了,还打碎了我的一只花瓶,一只清后期的古董花瓶,虽不是极品,但也不便宜,而且很有收藏价值,他到现在还没赔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