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简直要无语死了,孟宴臣都三十岁的老男人了,还这么任性,喜欢搞强制这一套,是迟来的叛逆期吗?

虽然她是想“拧瓜”,但这进度条是不是拉的太快了?之前他们不是还闹别扭呢吗?

“你想报就报吧,不过要等我做完。”孟宴臣一边脱二人的衣服,一边无所谓的说道。

叶子:“孟宴臣,别人知道你脱了西装是这个样子吗?”

孟宴臣:“只让你知道。”

叶子:“那我问你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
孟宴臣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你是叶子,我从来没有认错过你,也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是别人的替身。”

孟宴臣:“我承认我喜欢过孟沁,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,现在,我爱的人是你。”

孟宴臣:“你知道吗?那些年,我对她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幻想和冲动,我只对你有。”

叶子:“我应该感到很荣幸吗?”

孟宴臣,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
孟宴臣用手臂支撑住自己,凝视着叶子的眼睛,柔声问道:“叶子,你真要拒绝我吗?你嘴上说不爱我,却一次次纵容我靠近你,给我手指上药的人是你,给我煮小馄饨的人是你,深夜来接我的人还是你!”

孟宴臣:“若是不爱我,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?我知道你不图我的钱,所以我猜你一定是图我的身子,我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,你不高兴吗?”

叶子:“我馋你?孟宴臣,你要不要把手从我胸口先拿开,然后再说这话?

“不能!”孟宴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
叶子,今晚是你跟我回来的!现在我泥足深陷了,又怎么能让你全身而退呢?

“这衣服怎么解?”

孟宴臣把手探到叶子身后,胡乱摸索了一阵,却发现自己对解女人衣服的技能一无所知。

“算了,明天给你买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