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孟宴臣都清醒的知道孟沁是他的妹妹,所以哪怕与孟沁有肢体接触时,他也只会克制的握住她的手腕,与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。

可在面对叶子时,他竟隐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身心。

那日他与叶子在美术中心讨论那副《提线木偶》,其实他根本没怎么听叶子说话,因为他一直在悄悄看叶子的脸。

他知道叶子脸上有个酒窝,那一刻他特别想把脸凑过去,就近好好看看,叶子的酒窝与他的,究竟哪个更深些。

还有那一日,在国际,他与叶子再次见面,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再上前打扰叶子的,可最后他还是过去了。

他不喜欢叶子对那个男人笑,也不喜欢叶子明晃晃的在外人面前展露她的细腰。

因为心里的那点不舒服,他又对叶子他搬出了老一套,结果他挨了一巴掌,叶子不但把他的老底掀了,还骂他是神经病。

原来叶子比他以为的还要了解他,她知道他过去的那段见不得光的暗恋,知道他并非是外人所看到的正人君子。

现在的叶子会不会觉得他很恶心?会不会嘲笑他明明就是一只只敢在黑暗的山洞中阴暗爬行的毛毛虫,却假装自己是一只高贵的蝴蝶?

去见叶子!现在就去!孟宴臣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,如此迫切的想去见一个人。

他想去确认一下,他想看看叶子再次见到他时,眼里有没有鄙夷。

他承认自己所有的阴暗,并自我唾弃,可他不希望叶子真的讨厌他。

他现在需要找个理由去见叶子,他可没忘记上次见面时,叶子放的狠话,要是他再挨打,就还得跟公司请几天假,到时候妈妈一定会起疑的,他不希望妈妈去打扰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