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了?你开了谁?”
孟宴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死死盯着肖亦骁,沉声道:“叶子是你开除的?你不是说她是自己辞职,去攀高枝了吗?”
“咳!”
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肖亦骁尴尬的搓了搓后脖颈,嘴硬道:“我就那么随口一说,谁让她当时呛我来着。”
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孟宴臣背靠在沙发上,一脸审视的看着肖亦骁。
肖亦骁:“你在质问我?不是,兄弟,就一个女人而已……行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!”
其实当天自己具体说了什么,肖亦骁也记不全了,只能大概回忆一下,倒是叶子骂他的话,他记得真真的。
“就是那天,你心情不好喝多了,又要酒,叶子去给你拿了,然后被我碰见了,我就让她别总想着攀高枝,说她没有自知之明……说她空有外壳像沁儿,说她神不似,谬以千里。”
越说到后面肖亦骁越心虚,孟宴臣更是直接黑了脸,还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扫了他一眼。
孟宴臣:“肖亦骁,你有病吧?你是酒吧老板,叶子给客人拿酒,你居然还骂她?”
明明没做错什么,却被肖亦骁那样讽刺,叶子当时得多难过啊,怪不得那天她没做代驾,定是躲起来偷偷哭了吧。
亏他竟信了肖亦骁的鬼话,怀疑叶子走了歪路,后面还一次两次的误会她。
前两天他挨那一巴掌,真是不冤,回想着他的说的那些话,他自己都觉得叶子打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