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叶子:孟宴臣,那个“过”字让你给吃了,是吗?)

……

此刻孟宴臣的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,自然是不能上去见人的,于是他立马打电话叫陈特助下来,送他回去,至于会议,改期。

林肯车里,陈特助用后视镜悄悄看了自家老板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了头,做鹌鹑状。

陈特助心想着,瞧老板那脸肿的,瞧那秀气的巴掌印,老板这得是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才能被人家女孩子打成这样啊。

劈腿了?不能吧?作为老板的特助,他连老板什么恋爱了都不知道。

莫不是老板见色起意,非礼了人家小姑娘?

这一想法刚从脑袋里冒出来,就立马被陈特助否定了,就凭他家老板的品貌和财富,想找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,还需要用强?不可能,绝定不可能!

陈特助刚才的眼神并不隐晦,脸上的表情又那么精彩,孟宴臣怎么可能察觉不到。

“好好开车!”

“是,孟总!”

顶着一张大花脸,孟宴臣没敢回孟家,而是去了他自己的家。

路过楼下的药店时,陈特助还贴心的下车给孟宴臣买了药膏。

回到家里,孟宴臣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脸,自他记事以来,这还是第一次挨打呢。

“啧,下手真狠!”

或许叶子说的没错,他就是一个神经病,一个会喜欢自己的妹妹的人,又怎么可能是个身心健康的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