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:“不用介绍了,我不喜欢这副画。”

叶子:“巧了,我也不喜欢,不管木偶有多么向往自由,多么勇敢的挣脱束缚,在被困住的那些日子里,他都太痛苦了!”

叶子:“哪怕以后他逃离了,自由了,那段经历他也永远不会忘记,苦难就是苦难,不值得歌颂。”

过去的叶子就像这画里的木偶一样,挣扎在生活的泥沼里,活的磕磕绊绊,因为没有底气,她连爱一个人都小心翼翼的。

可现在不同了,以后的她不但要挣脱那些束缚,她还要做提线人。

如果有机会的话,她还想将那只不愿意长大的毛毛虫捆起来,看看他以后是能长成蝴蝶,还是大扑棱子。

孟宴臣:“你的想法很新颖,角度也很刁钻。”

叶子:“一点儿拙见,让孟先生见笑了。”

孟宴臣:“不会,你说的不错。”

“孟总!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
过分热情的吴总缠住了孟宴臣,已经词穷了的叶子见状赶紧趁机离开,而且脚步挪的飞快,生怕被叫回去。

跟孟宴臣说话真是太费劲了,整个一个话题终结者,句句冷场。

控场难道不是社交礼仪中的一环吗?作为有钱人家的大少爷,孟宴臣不可能没学过。

果然,在他的心里,就没真正看得起过叶子,他一直把叶子当做是一个随时可能会失足的少女,而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清白打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