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:“小影子,你不必替老夫谦虚,老夫于医术一道,何止是略通,那是相当通了!表妹,你哪不舒服?告诉老夫,老夫一副药下去,包你药到病除!”
白雪鹭:“原来是这样啊,多谢表哥和重明的关心了,我没事的,真的,除了在山顶拿玉骨时,手臂被轻微擦伤,旁的事一点没有,而且我刚才在房里已经涂过药了。”
“嗯,你无事便好。”
见白雪鹭表情不似作假,时影也就放心了。
倒是重明面上有些失落,唉,又失去了一个展示自己博学的机会,罢了,这是旁人的损失,不是他的。
看病一事翻过去了,就在白雪鹭心里纠结着,要不要提出告辞时,时影突然开口道:“表妹,你既然已经拜我为师,我就有教导你的责任,现在距离用晚膳还有些时间,这样吧,书架上有书,你自己选本喜欢的,就坐在这里看吧,要是有不懂的,可以问我。”
一旁的重明听着时影这柔的能掐出水来的声音,猛地打了个冷战。
咦,受不了,小影子刚才跟他说话时,可不是这语气!
重明撇了撇嘴,使劲儿搓了搓手臂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,心里暗骂了一句:重色轻友。
白雪鹭没想到时影竟会留她在他的书房看书,可一细想,他们现在是师徒关系,此举倒倒也不算出格。
“好,多谢表哥。”白雪鹭从善如流道。
随后她便在书架上选了一本名叫《九嶷山法术入门》的书籍,看了起来。
时影跟白雪鹭都是喜欢安静的人,二人看书看的入神时,并不会多话,不过一会儿,爱热闹的重明便坐不住了,蹑手蹑脚的打开门,就直接溜了。
大概半个多时辰后,白雪鹭便将手上的书籍翻看了一遍,她轻轻扭了扭酸痛的脖子,就见时影还在认真的看书,连姿势都没换过。
“怪不得人家是空桑法术第一人呢,这认真劲儿,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。”白雪鹭腹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