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影:“……”

这一刻,俩人都闹了个大红脸,时影甚至连脖子耳朵都红了,白雪鹭是纯尴尬的,而时影是因为害羞。

自打五年前时影上了山,就再也没见过女子,更别提肢体接触了,此时此刻,他没有落荒而逃,已经很勇敢了。

时影是个真君子,察觉到白雪鹭可能是脚麻了,很绅士的伸手扶了她一把,白雪鹭也没客气,借力就站了起来。

白雪鹭:“多谢公子,刚刚真是对不起!”

时影闻言抿了抿嘴,没有说话,只是耳朵更红了。

白雪鹭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,而是直接弯腰种了一株蓝色的绣球花,连根带土用荷叶一包,就塞进了时影的手里。

见时影一脸懵圈,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,白雪鹭轻笑道:“此花名叫绣球,花语是感谢,算是我的赔礼!”

时影捏着绣球花有些不好意思,刚要开口拒绝,眼神却不经意间扫到了白雪鹭腰间的玉牌,待看清上面的标记,时影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。

时影:“你是白家人?”

白雪鹭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没错,家父正是白王,我叫白雪鹭,是父王的长女。”

“唉,原来你会说话呀,不知公子如何称……”

白雪鹭说着说着,突然瞳孔一缩,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,惊呼道:“你是……表哥对不对?”

措不及防间,身份就暴露了,时影心头一慌,刚想否认,就听到白雪鹭笑着说道:“表哥,你跟姑姑长的真像。”

这下时影也顾不上否认了,空着的左手用力握住白雪鹭的肩膀,急切的问道:“你见过我母后?她最近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