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:“我、我知道错了。”

[插画六:一个满脸沧桑,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坐在台阶上,戏谑的看着手下砍杀大臣,轻笑道:“这个天下,除了姓朱的以外,全部可以推倒重来。”]

朱棣:“狂妄,朕都不敢说这种话!”做为天子,不把官员、百姓当人,他怎么敢!

朱高炽:“唉,这孩子太过暴戾,毫无人君之相。”

[插画七:一身戎装的朱祁钰骑马出了城门,冲向敌军,大喊:“爹,你看到了吗?我是朱家的男人,我马骑的很好,箭也射的很好。”]

朱瞻基:我可怜的儿子啊,爹错了,是爹有眼无珠,瞎逼逼,你放心,爹这辈子一定好好补偿你,好好补偿你们娘俩。

朱高炽:“多好的孩子啊,可惜,我上辈死的早,应该没见过他。”

朱高燧:“大哥不用太伤心,大侄子不是快娶媳妇了吗?你的乖大孙说不定马上就快要来了!”

朱高炽:“那敢情好啊,哥哥借三弟吉言了。”

朱高煦:老三奸诈,居然偷偷讨好大哥!

[插画八:朱见深抱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妃子,那妃子对着另一个太后打扮的女子道:“母后,贞儿知错了。”太后一脸麻木,厌恶道:“别这么叫哀家,你只比哀家小两个月而已。”]

朱棣:“额……啥意思?”

朱高炽:“这……好像是说朱见深的妃子,跟太后同龄。”

“这个太后跟朱见深是亲母子吗?”朱棣恍恍惚惚道。

胡善祥:“亲的!”

“嘶!”x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