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:“咳,那个,总之太监不是好归宿,那个什么眉绝对是在坑你,你相信她还是选相信我?”

胡善祥:“我自然是相信殿下了,既然殿下觉得她居心不良,那我以后就不理她了。”

朱瞻基:“嗯,孺子可教。”

唉,善祥虽然聪慧,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心天真啊,不行,他不能让那个心术不正的什么眉继续留在善祥身边了。

第二天,天亮了,跪了一夜的心眉刚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,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嬷嬷捂住嘴,架着胳膊拖走了,之后她连同她的家人就再没在胡善祥面前出现过。

之后的某一天,朱瞻基喝醉了,说漏了嘴,原来心眉那天不止被他撵出了宫,他还给心眉找了个好归宿,心眉不是喜欢太监吗,正好宫外有不少退休养老的太监,给她安排一个,倒也不难。

……

一晃又到了年底,因为有了新良种,再加上全国各地都风调雨顺,大明的税收迎来了暴涨,各地的大粮仓都装满了,不得已还扩建了几个。

朱高炽和户部尚书这两个管账的整天的乐的见牙不见眼,多少年了,他们的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,手头从没像今年这么阔过。

看着户部地上来的折子,朱棣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,谋算着明年春天要不要出征漠北,朱高炽跟户部尚书二人知道后,都笑呵呵的同意了,皇上,造吧,就是有钱,就是任性!

腊八那天,胡善祥接到了远在徐滨老家的徐若彤、也就是孙若薇的来信(别问咋递进宫里的,问就是通过胡尚仪之手)。

信中孙若薇先是恭喜胡善祥成了太孙妃,随后还说她要成亲了,新郎叫徐滨。

她还说,如今景家已经恢复了名誉,虽然她们姐妹不能光明正大的认祖归宗,但她可以早点成家,生几个孩子,过继一个给景家延续香火,虽然名分上有差,但血缘没断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