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卉:“娘娘~您又打趣嘉卉了,嘉卉才没有收什么好处呢,自打娘娘嫁给了陛下,再没了往日的多愁善感,过得一天比一天开心,嘉卉这是替娘娘高兴呢。”
从前她一直以为宣城王,阿不,现在是盛王了,她一直以为盛王会是娘娘的良人,可现在看来,陛下才是最适合娘娘的人,那有恃无恐的偏爱,世间女子哪个敢说一句不羡慕呢。
“阿烬自然是好的。”叶冰裳抚着盖头轻笑道。
……
澹台烬大婚,没有哪个臣子那么虎敢灌他酒,因而澹台烬只敬了一圈大臣后,就顺利的回到了新房,至于闹洞房,那就更没人敢去了。
早就候在门口的喜婆见到澹台烬回来,立马跟着一起进了屋,待澹台烬掀开叶冰裳的盖头后,喜婆献上了一串吉祥话,然后拿了桌上的合卺酒倒了两杯,摆在了澹台烬和叶冰裳面前。
喜婆:“请陛下娘娘,行合卺之礼。”
澹台烬和叶冰裳闻言各自拿起酒杯,将杯中的酒饮下。
随后喜婆又剪下二人的头发,系在一起,用喜帕包好,放在了他们的床头。
喜婆:“陛下娘娘结发为夫妻,白头偕老,恩爱不疑!”
仪式结束后喜婆便识趣的退出了房间,澹台烬贴心的帮叶冰裳拆掉了头上沉重的发冠。
见叶冰裳的额间被发冠硌出来些许红痕,澹台烬心疼坏了,“很重吧,辛苦冰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