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晴怎么想的,便也怎么做了,索性傅恒书房里什么都有,她很快就将画画的工具准备好了。

与厨艺一样,尔晴在绘画方面的造诣也非同一般,不过寥寥数笔,就将人物画的栩栩如生。

尔晴画的认真,却不知傅恒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看着画中人,傅恒有些惊讶,“这是我?”

画中人与他有八九分相似,但面容十分年轻,像极了他少年时的模样。

尔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傅恒,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,是在什么时候吗?”

不等傅恒回答,尔晴继续自顾自的说道:“是在五年前。”

尔晴:“那时候我刚被调到长春宫没多久,一次,我不小心养死了皇后娘娘最喜爱的兰花,被嬷嬷罚跪,长春宫的地板真冷啊,刺骨的凉,我被冻的直哭,不过也是我命好,那天正好赶上你来长春宫看娘娘,许是见我哭的可怜,你动了恻隐之心,就在娘娘面前替我说了几句好话,我这才被免了责罚,要是真那样跪下去,我的腿就算不废,也会落下后遗症的。”

尔晴:“这些你应该都不记得了吧,可我一直不敢忘记,你知道吗,自打我进宫,你是第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,这一次善心对你来说,可能只是举手之劳,无足轻重,可对我来说却是大恩,我一直很感激你。”

“尔晴,对不起,我…”傅恒看着尔晴的目光带着一丝心疼和愧疚,他是真不记得了。

那几年姐姐要照顾二阿哥,还要替皇上管理后宫嫔妃,一直过得不快乐,他一心替姐姐着急,对身边的人和事还真没怎么关注。

尔晴:“你何必道歉?严格来讲,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,傅恒,拆散了你和魏璎珞,我很抱歉,但我没得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