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三阿哥来找永珺,绝对不是偶然,定是有人想要算计永珺,这般想着,待永珺熟睡后,魏嬿婉立马隐身去了甲板上。

魏嬿婉在船边仔细查看了一番后,终于在某处发现了抹油的痕迹,这下她是真生气了,看来这段时间自己对她们果真还是太好了,好到她们都敢算计她的孩子了!

敢对她孩子下手的人,都该死!一转身,魏嬿婉直接去了娴嫔的船舱。至于为什么不是纯贵妃那边,不是魏嬿婉瞧不起纯贵妃,就凭纯贵妃那欺软怕硬的性子,怕是没这个胆子敢害永珺。

再有,就算纯贵妃升华了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她也必定不会舍得拿三阿哥作筏子,让三阿哥去涉险的。

魏嬿婉悄悄摸进了娴嫔的房间,此时娴嫔正在跟容嬷嬷嘀嘀咕咕,她也不啰嗦,直接敲晕了二人,一只手拎着娴嫔就走到了甲板上被抹油的地方。

一脚将昏迷的娴嫔踹进了水里,魏嬿婉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,娴嫔连挣扎都没有,就沉了下去,只在船边留下了一只沾了油的花盆底绣鞋。

“什么人?”

在远处巡逻的侍们听到“扑通”的落水声,都快步跑过来查看情况,可除了那只鞋,他们什么也没发现。

领头的侍卫张叁拾起绣鞋仔细一看,瞬间就变了脸色,“快,派人去通知令贵妃娘娘,有人落水了!”

一旁的侍卫李肆闻言却犹豫道:“头,咱们连落水的人是谁都不知,就去请令贵妃,不太好吧?”

要是落水的只是个太监或宫女,他们大晚上的就这么贸然的惊动贵人,怕是要吃挂落的。

张叁:“你这蠢出世的傻小子,你看这鞋子,无论面料,还是做工,都很精致,只有娘娘们才有资格穿。”

李肆:“这…?!我这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