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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嬿婉:“江太医,你起来吧,若是惢心姑娘当真不愿意伺候皇上,看在你这些年衷心为本宫办事的份上,这个忙,本宫帮了。”

江与彬:“微臣多谢娘娘!”

送走了千恩万谢的江与彬,魏嬿婉没骨头似的靠在了贵妃塌上,一脸木然,春蝉她们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。

喜鹊:“娘娘,若是奴婢没有记错的话,惢心姑娘今年都有三十了吧!”

“三十一了,比我还大六岁呢!”春蝉姑姑无语道。

是的,春蝉现在已经自梳做姑姑了,年初,她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后,没有选择出宫,而是继续留在了魏嬿婉的身边。

这些年魏嬿婉不止一次劝过她,在人生大事的选择上,要三思,但春蝉却执意如此,人各有志,魏嬿婉便也没强求。

澜翠比春蝉小一岁,赵九霄已经等了她好几年了,在春蝉自梳后,魏嬿婉就求了乾隆做主,早一年将澜翠放出了宫,还给她准备了嫁妆,出发前,听说澜翠已经怀有身孕了。

魏嬿婉打算等澜翠生产后,在四九城开一间胭脂铺,让她管,再分两成分子给她,算是全了她们多年的主仆情义。

如今魏嬿婉身边的一等宫女是喜鹊和白鸽,她们不过才十五六岁,正是得用的年纪。

春蝉:“娘娘,早年间奴婢还纳闷呢,这娴嫔娘娘既不让惢心出宫嫁人,也不让她自梳,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?谁曾想娴嫔娘娘竟是想让惢心伺候皇上!可娴嫔娘娘为什么不早点把惢心推出去呢?惢心都这个岁数了,皇上能喜欢吗?”

还能因为什么?矫情呗,娴嫔想推身边人固宠,却因为吃醋,迟迟下不了决心,这才耽误到现在。

娴嫔都是做祖母的年纪了,竟还整天想些情情爱爱的东西,魏嬿婉就不信她到现在还看不清乾隆的凉薄,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!

魏嬿婉:“王蟾,派人去盯着娴嫔那边,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要向本宫报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