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一边喝酸梅汤开胃,一边跟春蝉八卦道。
“没错,娘娘,这两个月来那位都病了好几次了。”
春蝉一边回复一边给魏嬿婉轻轻捏腿,主子说了,孕妇容易静脉栓…塞,虽然她不知道栓塞是啥,但常常给主子按摩就对了。
春蝉:“起先嘉嫔娘娘还会给她请太医,开药,后来嘉嫔娘娘干脆就不管了,据说那位今早上儿都咳血了,怕是没几天了。”
魏嬿婉:“呵,上面有人想让阿箬死,嘉嫔那人鬼精的,哪里愿意粘手这种麻烦呢。”
说起这个阿箬,魏嬿婉真是一言难尽,那日听春蝉说了阿箬的所作所为,她整个人都惊呆了,厌蠢症都犯了好嘛。
似阿箬这般没脑子的人也敢往皇帝跟前儿凑,真不愧是炮灰的命,乾隆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,她竟然当着众妃的面把“遮羞布”扯下来,让乾隆丢了人,她不死谁死?
不过乾隆这给妃嫔下药的手段是不是跟他爹学的?舒嫔的坐胎药≈华妃的欢宜香,阿箬的砒霜≈曹琴默的慢性毒药,啧!
……
跟春蝉又闲扯了一通,眼看就到中午,要吃午膳了,魏嬿婉犯愁了,又是不知道吃什么的一天。
(注:清代宫中一天只吃两顿正餐,即早膳和晚膳,没有午膳一说,但这是电视剧世界,而且女主又是孕妇,多吃一顿,没关系的。)
“娘娘!”
见澜翠她们将膳食提进来,春蝉将蔫了吧唧的魏嬿婉扶到了桌子边坐下。
将筷子递给魏嬿婉后,春蝉小心的劝道:“娘娘,为了您肚子里的小阿哥,多少吃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