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怪了,这些人哪来的自信觉得她会把前男友的定情信物留在身边?这不扯淡吗!
魏嬿婉:“不过嫔妾有个请求,还请皇上派身边信得过之人去搜,免得到时候嫔妾宫里混进去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,嫔妾怕说不清楚。”
乾隆:“毓瑚,你带人去!”
毓瑚:“是,奴婢遵旨!”
毓瑚是粘杆处的人,也是乾隆最信任的人,没有之一。
选了几个心腹后,毓瑚便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永寿宫,结果她们将永寿宫里里外外搜了一个遍,连犄角旮旯都翻了,也没找到那个所谓的“戒指”。
不过毓瑚倒是在一个隐秘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盒子。
毓瑚将盒子捧给了乾隆,在皇后等人或紧张或激动的注视下,李玉将盒子砸开了,打开一看,里面竟然全是画像,有魏嬿婉自己的,也有乾隆和魏嬿婉一起的,底下的落款都是“长春居士”。
在场诸人都知道,乾隆的号就是“长春居士”,皇上竟然与令贵人共同入画!而且还是皇上亲自画的!皇后等人酸了。
“皇上~”
画像一打开,魏嬿婉就哭了,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那叫一个满腹委屈。
魏嬿婉:“嗝,嫔妾都说没有吧,皇上,那个凌云彻呢?嫔妾要跟他当面对峙,嫔妾要当面问问他,他为何要污蔑嫔妾!”
魏嬿婉一哭,乾隆更心疼了,虎着脸命人将凌云彻带了过来。
凌云彻刚被人丢到地上,魏嬿婉就扑过去踹了他一脚,与此同时魏嬿婉借着衣袖的遮掩,将一滴无色无味的药水滴入了凌云彻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