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话,可心实在说不下去了,怎么能一样呢,花草房活计繁重,又没什么油水,哪有伺候主子体面啊。
“多谢可心姐姐提点,也劳烦可心姐姐替我谢谢各位姐姐了。”
说完魏嬿婉接过了银子,事已至此,她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的,还不如体面的接受,省的让人笑话。
魏嬿婉:“可心姐姐,能容我跟大阿哥道个别吗?”
可心闻言没有拒绝,点了点头,道:“去吧,不过要长话短说,免得耽误了时辰。”
魏嬿婉:“多谢可心姐姐。”
大阿哥大病未愈,此时正躺在床上休息,听到窗外的对话,他悄悄抹了抹眼泪。
说实话,大阿哥很舍不得让魏嬿婉走,这一刻大阿哥非常痛恨自己的无用,当年他留不住额娘的命,今天同样也保不住嬿婉。
魏嬿婉:“大阿哥,奴婢要走了,以后您要好好保重…等您长大了,一切就好了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说完大阿哥挣扎着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荷包,塞在了魏嬿婉的手里,魏嬿婉知道,那是他过年时收到的年例—一袋银裸子。
大阿哥爹不疼,娘不在,日子过得艰难,魏嬿婉本不想收,但大阿哥却很坚持。
大阿哥:“收下吧,去那边好好打点一下,也能少吃些苦头,我这里你不用担心,我好歹也是皇子,日子再差,也就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