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”

见到赵芳茹,尹嵩自嘲一笑,“你来了?真是没想到,你究竟会对我如此牵挂!”

“牵挂?”

赵芳茹闻言好似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一般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。

赵芳茹:“别逗了,牵挂你?平日里你是怎么对我的,你都忘了?避孕的茶叶几天不送,你就当没这回事了?可笑!”

尹嵩:“你…都知道了?”

赵芳茹:“是啊,我早就知道了,此次你勾结大臣造反,预谋了那么久,你就不好奇,自己为什么会输吗?”

尹嵩:“是你!”

“对,是我,是我把事情透露给六弟的。”

说完赵芳茹不屑的看了尹嵩一眼,继续道:“自打发现了你给我下药,我就一直派人盯着你,你收买大臣的银子都是从我的嫁妆铺子里支的,就这样,你造反还想瞒过我,做梦呢!”

赵芳茹:“听说你打算登基后,就弄死我,然后娶那个金川的元英郡主?啧,真敢想。”

赵芳茹:“也不知你是不是疯了,花着我的钱,竟还敢嫌弃我的出身,我虽不是什么皇室郡主,但我家里有矿,父兄也都是有本事的人,配你,是你赚了!”

赵芳茹说的嘴巴都干了,见尹嵩还始终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她觉得没意思极了,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休书,递给了尹嵩。

赵芳茹:“签了吧,以后你我就一别两宽,你继续做阶下囚,我得回家继承家产了。”

赵家有二十几座矿,新川主敢怒不敢言,便默许了赵芳茹的行为,就这样,在郝葭出月子之前,赵芳茹把尹嵩休了。

待郝葭的龙凤胎满月时,尹峥正式被新川主册封为元褚,郝葭也成了储妃,没多久,上官婧她们陆续生产,郝葭的龙凤胎多了好几个弟弟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