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那个小桃红,李父也没娶成,人家可是怡红院的头牌,哪里还能看上他这个贫民老头,这不,如今小桃红又有新目标了,这回这老头可是个大官,正三品呢。
辞官后的李御史整日郁郁寡欢,酗酒买醉,本想着再来一套纵情声乐的戏码,抒发一下内心的苦闷,可惜,屋漏偏逢连夜雨,他把家里的小妾挨个召幸了遍,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的“工具”提不起精神,不能用了。
有两个脑袋灵光的小妾见状顿感不妙,卷了李家大部分家财就偷偷跑了,没钱、还要守活寡,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,走了走了。
官没了,钱没了,人也废了,李御史终于忍不住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,“造孽啊,好好的日子,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!”
之后,李御史的光荣事迹被好事者传了出去,京里的民众没事就凑在一起嘲笑他,你有故事,我有酒,气氛别提多欢乐了。
讨厌鬼遭了报应,郝葭心情愉舒畅了,哪怕大街上多了几家与“郝记家居”类似的店面,她都没生气。
这种情况,郝葭心里早就有了预判,这年代,大家没有产权意识,律法也不保护她们这些“发明家”,被“抢”生意而已,再正常不过了。
无论如何郝记家居还是要继续开业的,虽然被人分走了部分客源,但只要她的铺子保证质量,有创新,依然能赚到钱。
为了激发工匠们的潜力,郝葭拿出来一成份子,给工匠们分红用,这样既能鼓励工匠们创新,还能防止他们被挖走,一举两得。
市场上货多了,就意味着商品要降价,再加上店铺运营成本上涨,账上盈利也越来越少,就这样,郝葭细水长流的赚着钱,渐渐淡出了别人的视野。此乃后话,暂且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