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益是好面子的人,脸上的伤没好前,他连府中大门都不曾出,不过那日他狼狈离开杏花别院的事,还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,还传到了汝阳王妃的耳朵里。

(淳于氏:你报我身份证号得了。)

为此,裕昌跟凌不疑回门那日,汝阳王妃单独与裕昌说话时,对着她好一顿数落。

汝阳王妃:“裕昌,大母听说你这几日都不曾去城阳侯府拜见过君姑?”

裕昌:“见了呀,新婚第二天,我跟子晟就去了杏花别院,君姑还送了我一只手镯,您看,就是这个。”

裕昌:“子晟说这镯子是君姑当年的陪嫁,君姑很喜欢我的。”

轻拍了裕昌一下,汝阳王妃嗔道:“你这孩子,别打岔,我说的是现在的城阳侯夫人,淳于氏。”

裕昌:“大母,霍氏才是子晟的亲母,淳于氏一个爬床上位的继室,算我哪门子君姑,孙女去拜见她,岂不是自降身价,惹人笑话?”

汝阳王妃:“可那淳于氏,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就不能…”

裕昌:“大母,这是两回事,您记着她的恩情,我也不阻拦你们来往,咱们各处各的,不妨碍什么。”

裕昌:“再者,子晟一向不喜淳于氏,也是淳于氏害的君姑疯疯癫癫的,我若是亲近她,子晟生我的气怎么办?”

“你!”

听裕昌话里话外都一副被凌不疑拿捏死了的样子,汝阳王妃就觉得心肝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