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:“呵,陛下,您看子晟,定了亲了就是不一样,都会开玩笑了。”

越妃:“可不是嘛,就是嘴有些毒,裕昌,打他,我说的。”

凌不疑闻言果真上前掐了裕昌的胳膊一把,他早都想揍她了。

“嘶!”

裕昌一个没防备,被凌不疑掐个正着,练过武的凌不疑手劲极大,疼的裕昌呲牙咧嘴。

汝阳王夫妇见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,这个凌子晟,真是太欠儿了!

“陛下!”

揉着疼痛的胳膊,裕昌一脸哀怨的看着文帝,你家妃嫔和侄女欺负人,你管不管?

文帝:“哈哈哈,掐的好,该!”

在越妃跟“凌不疑”之间,文帝果断选择了越妃。

无视裕昌的苦脸,文帝扭过头,对着汝阳王笑道:“皇叔,你不知道,子晟这小子跟朕求亲之时,还说什么裕昌是全世界最好的女娘,他这辈子非裕昌不娶,今儿个才刚定亲,他就嫌弃起裕昌来了,咱们不能饶他。”

汝阳王知道,文帝这是在替“凌不疑”描补,他本就不是真的生气,便借坡下驴,也跟文帝开起了玩笑。

汝阳王:“陛下所言极是,今个儿是陛下的好日子,也是老臣的好日子,正好老臣有几坛好酒,咱们一块痛饮一番,就让子晟给咱们倒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