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,给。”芷昔捧起蜜水,递到了应渊帝君面前。

应渊帝君:“……”

看着花神刚刚还搭在他肩头上的素白小手 正端着杯子在他眼前乱晃,应渊帝君陷入了沉思,虽然花神说的很有道理,但花神,你能不能不要不打呼就随意的触碰本君,男女授受不亲!

“咳咳!多谢。”

应渊帝君快速的接过了芷昔手里的杯子,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芷昔的指尖,惊的他头皮一阵发麻,耳根红了一片,好在此时是深夜,房间里的烛光也不甚明亮,芷昔并没有发现。

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,应渊帝君将蜜水一饮而尽,嗯,真甜。

芷昔的安慰还是有用的,应渊帝君喝了两杯蜜水后,脸色渐渐缓和了许多。

半晌,见应渊帝君还没有要走的意思,困意上头的芷昔秀气的打了个哈欠,还一脸期待的看着应渊帝君,又看了看大门,应渊帝君见状哪里还不知道芷昔的意思,对方这是在撵人呢。

“哼!告辞!”

说完应渊帝君衣袖轻甩,便化作金光离开了灵虚宫,不过对方那一秒变冷的黑脸还是让芷昔捕捉到了。

芷昔:“又生气了,啧,男人心海底针呢。”

房里没了外人,芷昔立马换了寝衣,躺在床上,抱着枕头,很快就进入了梦乡。可回到衍虚宫的应渊帝君却失眠了,一晚上,他不是都在想桓钦,就是在想花神。

第二日,应渊帝君就派心腹去暗查桓钦私通魔族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