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,还有王夫人的惊呼声,贾链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顾不上李德全,他掀开帘子,闯进了屋内。见贾赦满脸是血的瘫坐在地上,贾琏唬了一跳。

“父亲!”

扑过去抱住贾赦,贾琏连忙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按在了他的脑袋上,并大声冲着门口呼喊道:“来人呐!快去请大夫!”

“不许去!”

回过神来的贾母慌忙的制止道:“不能去请大夫!”

若是大夫来了,那她砸伤老大的事,不就藏不住了,到时候别人该如何议论她!她还要不要脸面了。

“老太太?”

听到贾母如此绝情的话,贾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本以为贾母就是偏心一点,心里应该还是惦记贾赦的,可你听听,贾母现在说的是人话吗?

贾琏:“老太太这是要逼死父亲吗?难道只有二叔是老太太的儿子,父亲便不是了吗?”

贾母:“你胡说什么?老大当然是我的儿子,我十月怀胎生下他,他与老二是一样的。”

贾琏:“既然同是老太太的儿子,为何老太太对二叔事事关怀,却对父亲如此苛责?”

还能因为什么,当年贾母生下贾赦后,贾赦就被贾母的婆婆,也就是贾代善的母亲抱走了。孩子不养在身边,贾母觉得他不贴心,正巧之后贾母又生了贾政,贾赦在她心里就更没地方了。

纵然贾母心里清楚自己的不妥,可是让她承认自己偏心,却也是不能的。

贾母:“不、不是的,是老大他忤逆不孝,好好的家业都让他给败了!”

说完贾母又开始哭嚎,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。

李德全:“老夫人是对陛下的旨意有什么不满吗?”

见李德全进来,听到他嘴里飘出来的凉飕飕的话,贾母的哭嚎声立刻就止住了,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,超级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