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提到自己的亲事,泼辣如王熙凤,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,她故作嗔怒的瞪了平儿一眼,口是心非道:“他爱来不来,哪个想见他了。”

说完王熙凤便用毛巾遮住脸,企图掩盖她脸上的笑意。

平儿从小就服侍王熙凤,与她本就亲近,自然是不怕她的,只见平儿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赔笑道:“是是是,奴婢说错话了,是琏二爷想见咱们姑娘才是。”

平儿这么一说,王熙凤的脸更红了,她羞恼的就要上前去撕扯平儿的腮帮子,“满嘴胡沁什么呢,什么想不想的,你也不知羞。再者,他姓贾的与我姓王的有什么干系,你若再胡说,我就禀了太太,让她把你撵到花园里拣树叶子去。”

见王熙凤快真恼了,平儿适时住了嘴,不再与之调笑。

平儿:“是奴婢不好,咱们不提旁人了,姑娘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奴婢吧。“

王熙凤:“哼,那还不快来巴结巴结我?若是我高兴了,就免了你的罚。”

话音刚落,平儿就识相的上前给王熙凤捶了捶肩膀,动作那叫一个自然服帖,好似演练了无数遍一般。

平儿:“好姑娘,奴婢知道,您舍不得罚奴婢。”

王熙凤闻言白了平儿一眼,没有言语,算是默认了她的话,平儿见状就知道自己过关了。

笑闹一番后,王熙凤早没了困意,平儿打开衣柜,看着王熙凤问道:“姑娘,今个您想穿哪套衣裙?”

王熙凤:“嗯,就穿前个新做的石榴花裙吧,喜庆。”

平儿:“唉,正巧昨个荣国府的二姑奶奶派人送来了一只红宝石簪子,正配这件衣裳。”

王熙凤:“姑母有心了,那今个儿就也戴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