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袁夫人离开,袁慎狠狠的松了口气,他生平第一次觉得,原来阿母不管自己,是一件如此轻松的事。
被阿母这么一“打岔”,袁慎的理智也回笼了,收起心中的雀跃,他又变成了平日里的矜持佳公子,同时他心中也不禁暗自庆幸,幸好刚才自己发疯,只有阿母看到了。
看就看了吧,母不嫌儿丑,更何况,二十一年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从阿母的脸上看到“漠然”以外的表情,出一次糗而已,也算彩衣娱亲了。
回到房间,找出一只花瓶,袁慎将刚才摘得花插到了花瓶里,花朵虽然会枯萎,可是他对皎皎的心意却不会。
躺在床上,袁慎瞪着漆黑的棚顶,就是睡不着觉,也不知他的皎皎今夜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两年时间确实太长了些,若是他当初脸皮再厚一点,说不得皎皎早已经嫁入袁家,他现在已经能温香软玉在怀了,唉!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太年轻啊。
第二天,袁慎早早就来到程家蹭、咳、拜访,知道凌不疑昨晚上在程家过夜后,袁大才子嫉妒了,好你个凌不疑,同样都是女婿,为何你这么鸡贼!
当然,此时袁慎并不知道,昨晚上凌不疑在程家过夜,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。因为程少商酒品不好,半夜耍酒疯,鬼哭狼嚎闹了一晚上,凌不疑也守了一晚上。
(袁慎知道后只怕更嫉妒:我也想守着皎皎睡觉!)
因为宿醉,程少商起来的迟了,凌不疑为了照顾她,并没有安排操练骑射,程家上下都悄悄松了口气,袁慎更是开心的多吃了一碟虾饺。
待程少商醒来后,凌不疑知道了昨天她半夜离家出走,就是为了躲他,不愿新妇与自己离心,凌不疑不耻下问,竟找到了袁慎取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