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慎:“多谢程侯,不过今日天色已晚,皎皎也累了,在下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,改日,在下定登门拜访!”

程父:“嗯,如此也好,那善见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
袁慎:“好,告辞!”

站在门口,程姎一家三口目送袁慎的马车离开,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,他们才慢慢往东院走。

路上,葛氏拉着程姎的手,小声嘀咕着:“姎姎,你这郎婿倒是不错,为人正派,不像大房的那个,拉拉扯扯,不成体统。”

程父闻言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葛氏,说道:“夫人,莫要胡言!”

葛氏不屑的撇了撇嘴,“我哪句说错了?你说!”

程父:“咱们跟嫋嫋都是一家人,你为何语言如此刻薄?”

“你竟然敢说我刻薄?”葛氏闻言不敢置信的看了看程父,真是几天不打你,你就胆肥了!

眼见程父跟葛氏要吵起来,程姎连忙拉住了葛氏,防止她暴走。这一年多来,程姎算是找准自己的定位了,在家里,她就是父母之间的和事佬,专业打补丁的。

程姎:“阿母,嫋嫋只是喝醉了,而且,若没有凌将军帮忙,女儿一个人哪里能把萋萋阿姊跟嫋嫋都带回来呢。”

程姎:“阿父、阿母,今日都是女儿不好,不该这么晚出门的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
程父:“你素来是个有心有成算的,怎么今日会最出如此出格之事?”

程父是个正统文人,为人比较迂腐,对于女娘们半夜出去喝酒的行为,他心里是及其不赞同的,因此他说出的话难免带着一丝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