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

正在喝酒的程姎听到程少商揭自己的短,差点没被呛死,胡乱的擦了擦嘴,她赶紧替自己辩解道:“阿姊那只是一时失误。”

谁知道那靶子竟会如此脆弱,她不过是用了一点点力罢了,况且最后一下把靶子劈坏的人是凌不疑,不是她。

程少商:“阿姊你放心,我没告诉阿父,就让凌不疑背这个黑锅吧。”

程姎:“…呵呵,我谢谢你了。”

程少商:“阿姊不用客气。”

万萋萋今早没在程家,没见着程姎的实力,如今听程少商说她是练武奇才,还能把靶子劈坏,顿时就来了兴致。

万萋萋:“姎姎妹妹,你那么厉害吗?改天咱俩练练,我的箭术也很不错的。”

程姎:“好呀,改天咱们去打猎,带着嫋嫋一起。”

程少商:“唉,打猎,次兄跟三兄就是借口出去打猎,把我抛弃了。可怜我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操练,幸好阿姊不曾丢下我不管,来,阿姊,我敬你一杯!”

程姎:“好,干杯。”

万萋萋:“程颂这么没义气?你等着,改天我替你教训他!”

程姎:“萋萋阿姊跟次兄感情真好。”

万萋萋:“谁跟他感情好啦,我才没有!”

程少商:“我不信,若是感情不好,那为啥你打他,他不还手?”

“砰!”

“砰!”

“咦,倒了?”

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程少商跟万萋萋,程姎揉了揉胀痛的额角,一阵心累。今天为了陪这两人,她也没少喝,如今这酒劲儿上来了,头好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