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孙女什么德行,汝阳王妃心知肚明,此时裕昌郡主一脸焦急,明显是做贼心虚,要说此事跟她没关系,谁信呢。

为了包庇自己的孙女,汝阳王妃只得瞪着眼睛说瞎话,道:“程伯夫人哪里的话,什么害人不害人的,今日之事不过是下人惫懒,一时疏忽所致。府上招待不周,让各位见笑了。”

裕昌郡主:“是啊,就是侍女做事不当心而已,哪里就那么严重了!”

万萋萋:“还不严重呢?今天袁善见差淹点死在汝阳王府,他可是袁家一脉单传的未来家主,就算是程家妹妹不追究,袁家能善罢甘休?”

听到万萋萋提起袁慎,本以为事情可以掀过去的裕昌郡主顿时恼羞成怒,指着万萋萋的鼻子骂道:“万萋萋,怎么哪都有你?”

万萋萋:“说实话还不让啦?你就自欺欺人吧。”

凌不疑:“此事关乎人命,若是老王妃审理不清,明日将案件上交廷尉府,我亲自审问便是!”

转头瞥了一眼正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程少商,凌不疑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弧度,帅气的甩了下袖子,留下一句“告辞!”便扬长而去,徒留大厅里的人面面相觑。

当众被驳了面子,汝阳王妃有些下不来台,只得干巴巴的说道:“这个凌子晟,说话就是太严肃,什么廷尉,一点家事而已,哪里用的着去什么廷尉府。”

可惜,在场除了裕昌郡主外,没人愿意接她的话,大家低头喝茶的喝茶,理衣裳的理衣裳,总之没人理她就是了。

萧夫人没有多言,那是因为她心里明白,王府谋害程姎的证据根本不足,只是两个侍女而已,若是她们把人藏起来或是灭了口,就定不了汝阳王府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