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程姎脸色苍白的被程少商扶着进了大厅时,那几个贵女已经在了,还都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,抱着手臂痛哭。
“疼!”
“疼死我了!”
低下头,程姎心里暗笑不已,当然疼了,刚才自己点了她们手臂上的麻穴,表面上看着不红不肿的,可是不疼个两三天,她们都别想好。
汝阳王妃是洛阳城出了名的跋扈之人,欺软怕硬,又不讲道理,她识得堂下几位哀嚎不断的贵女是她孙女的朋友,因此断案时,言语自然偏袒她们。
看着摇摇欲坠的靠在程少商身上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的程姎,汝阳王妃蹙眉道:“你是谁家的女娘?教的这般没有规矩?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呢?”
万萋萋听完立马就不干了,这不是胡说八道吗?
万萋萋:“什么动手?是李家娘子嘴里先不干不净,程家妹妹才打她的。至于她们,程家妹妹就只是碰了她们一下而已,她们皮肤没红没破,就要死要活的,我看八成是装的吧!”
在场伤的最重的李家娘子听完,抬起她那只完好的手,指着万萋萋道:“万萋萋,你少颠倒黑白,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程家娘子扒了善见公子的衣裳,大家都看见了。”
程少商:“我阿姊那是为了救人!”
李家娘子:“你说是就是吗?依我看就是你阿姊她不知羞!你们程家的女娘没一个好的。”
程少商:“你!”
这时一直在一旁装壁画的凌不疑突然开口道:“这位女公子说话未免刻薄了些,刚才我把袁善见从水里捞出来时,他都快没有呼吸了,若不是程家三娘子机敏,解开他的领口,还帮他挤出肚子里的水,他怕是早就没命了。”
凌不疑:“郡主生辰宴,竟有贵公子在府里落水,还差点出事,也不知这责任该由谁来承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