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上的刺绣可全是纯手工绣的,一点线头都没有,这手艺,厉害了!
在现代他买过一件带着刺绣的大褂,刺绣面积都没有拳头大,就死贵死贵的!这副屏风要是拿到现代去,得卖老鼻子钱了!
这般想着,白愁飞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屏风上了,这哪是什么简单的屏风啊,这是金元宝啊!
白愁飞伸出手想摸摸金、屏风,又怕被雷纯看到,觉得他是变态,因此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屏风后面的雷纯,见她没注意自己,就一点一点“欣赏”了起来。
可就在他劈着叉,“欣赏”到屏风右下角时,他竟透过屏风,隐约看到床上有个人,白愁飞傻眼了,这屋里还有别人?
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往一旁挪了一下身子,换了个角度,白愁飞成功的看到了床边露出来的一只光溜溜的胳膊,看指甲,应该是个女子。这下白愁飞更傻眼了,哇偶,老大,你口味好重!
许是看热闹看的太投入,一直劈着叉的他一个没蹲稳,就摔倒了,还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扑到了屏风后面。
雷纯:“……”
白愁飞:“……”
就怕空气突然安静,此时此刻,白愁飞趴在地上,根本不敢抬头,他的双手也紧紧抓住地板,恨不得当场挖个三室一厅,埋了自己。这也太尴尬了吧!
其实刚才白愁飞鬼鬼祟祟的往屏风处“偷窥”时,雷纯就发现了,只是看在他没闹出什么动静的份上,就没理他。可谁曾想,白愁飞不按套路出牌,竟摔了出来。
此时见白愁飞一动不动,雷纯还以为他摔坏了呢,便放下手里的书,问道:“白愁飞,你没事吧?”
白愁飞:“我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