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

安陵容摇摇头,“臣妾什么都不缺啊!臣妾母亲说过,做人不能太贪心,会折了福气的。如今臣妾已经是淑妃了,又有弘昭这个宝贝儿子养在身边,还有皇上的宠爱,这些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一切,臣妾都有了,所以啊,臣妾知足的很,不敢再求其他。”

见安陵容真诚的模样,雍正一阵恍惚,心口莫名闪过一阵酸涩,容儿果真没有让自己失望,还是如当年一般真诚善良。

心软的一塌糊涂的雍正一把搂住安陵容,动情的说道:“夫人是个好母亲,把容儿教的很好,”

安陵容:“母亲虽没读过什么书,可对臣妾确是极好的。”

(安陵容:离家快三年多了,也不知母亲过的如何?身子好不好?父亲官做的如何?是否不负圣恩,造福百姓?弟弟书读的怎么样了,四书可读通了吗?萧姨娘…大黄…)

听着安陵容心里思念家人,雍正也在脑子里快速翻找关于安比槐的记忆,之前他把安比槐升任为县令,对方好似做的不错,松阳县这两年人才辈出,税收也增多了。

明年又到了评选之年,或许安比槐的官位可以再升一升,容儿多年未见家人了,嗯,京里有什么合适的职位空缺吗?

雍正把京里的职位又捋了捋,就在他想到工部有个五品侍郎的空缺时,安陵容已经从想念母亲,发散思维,联想到安家的看门狗—大黄了。这猝不及防的转折,惊的雍正差点咬到舌头。

此时雍正已经有意给安比槐升官了,却没有跟安陵容提起,他想等事情成了,给安陵容一个惊喜。

当晚雍正本是想留宿承乾宫的,不过安陵容没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