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闻言神色一凛,眼里闪过一丝恨意,那些人害了娘娘的孩子还不够,竟是又出手了?

半夏:“咱们先去把娘娘的东西再好好检查一遍,看看有没有问题,等娘娘醒了,咱们再跟娘娘说说这事,娘娘懂医术,一定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
宝娟:“嗯,就听姐姐的。”

安陵容半睡半醒间听到半夏的似乎在跟谁说话,她还以为是有人来找她了呢,就坐起身,扬声问道:“半夏,谁来了?”

半夏闻言便掀开帘子,带着宝娟进了内间。

半夏:“娘娘您醒了,奴婢跟宝娟说话呢。她有话要跟娘娘说。”

安陵容轻轻打了个哈欠,问道:“什么话,说说看。”

见安陵容如此惫懒的神态,宝娟更加确信心中所想了。

宝娟:“娘娘,有人要害您!…”

听了宝娟的解释,安陵容脑子有些发懵,她嗜睡?有吗?嗯,最近几天她好像是睡的有些多。

担心自己真的不小心中了说的阴招,安陵容赶紧伸出胳膊,替自己摸了摸脉,这…滑脉?

安陵容心里算了一下日子,果真自己的月事晚了两天。半夏她们一直以为她的月事不准,其实是准的,因为她的月事是三十六日一次,月月如此。因着每个月的时间都不同,所以半夏她们就以为不准。

安陵容:“真有了。”

自上次“小产”过后,安陵容就没有再刻意避过孕,没想到这么快就真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