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容:“姐姐莫怕,刚才本就不是姐姐的错,陵容并没有做什么。”

夏冬春:“你帮了我,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
夏冬春也不是真的傻,刚才别人都没不出声,只有安陵容在维护自己,不管她是为了什么,这份情谊,自己就应该领,也该找机会报答。

夏冬春:“对了,咱们也别姐姐来姐姐去了,我叫夏冬春,今年十七,包衣佐领夏威正是家父。”

安陵容:“我叫安陵容,今年十六岁,家父是松阳县县丞安比槐。”

见安陵容提到自己的家世时面色坦然,毫无羞愧之色,夏冬春觉得她有趣极了,这般心性不愧是自己的朋友,就是与众不同。

夏冬春:“你很好,我很喜欢你。”

安陵容:“姐姐性子爽利,陵容很喜欢呢。”

夏冬春态度热情,安陵容也有心相交,很快二人便熟络起来。夏冬春知晓安陵容在京城没有亲友,租的院子,就想邀请她去自家住,不过却被安陵容婉言拒绝了。

她虽有心与夏冬春交好,但她毕竟家世低微,如今二人地位不对等,交际起来自己自然容易落了下乘。虽然夏冬春心思简单,不似奸滑之人,但防不住夏家人轻视于她。安陵容一向不愿屈居人后,自然不想去夏家“自取其辱”。

不过夏冬春的一片好意她承下了,因此安陵容也投桃报李,特意嘱咐夏冬春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跟嬷嬷学习规矩。毕竟剧中华妃“赏”的一丈红太过残忍了,这般好的年华就瘫痪在床,实在可惜。

可惜夏冬春不懂安陵容的意思,只以为安陵容是觉得自己一定能入选,因此心里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