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菱：“不过是些个聚魂的小把戏罢了。”

听着汝菱“谦虚”的话，宁悉语笑而不语，她知道汝菱身上有很多秘密，但她却没有一探究竟的想法，她的执念如今只有宁清了，别的事她已经无力再管了。

宁悉语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宁清？”

汝菱：“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。”

宁悉语：“可是，他是你的师傅！你就不能…”

“不能！”

汝菱打断了宁悉语为说出口的话，她对着宁悉语正色道：“师祖，宁清害了太多人了，那些人也是别人的师傅，别人的弟子，他们也有父母、亲人和朋友。他们也不是生来就该死的。”

第661章 与君初相识（59）

宁悉语闻言一怔，她红唇微启，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汝菱的话，刀子不扎自己身上不知道疼，她哪里有立场要求别人原谅宁清呢。

随即宁悉语苦笑道：“是我狭隘了，杀人偿命，理所应当，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宽恕他呢。”

想想这千年来宁清造的杀孽，宁悉语又有些自责的说道：“宁清犯下如此大错，终究是我没教好他。”

汝菱：“师祖无需自责，您教导他时已经尽力了，他不是小孩子了，走到今天这一步，都是他咎由自取罢了。”

话说到这里，宁悉语知道宁清是必死不可了，因此她也不再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