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他偷偷抓疹子,再留疤、破相,胡善祥特意给他做了一副手套,而且时刻都有人看着他。

朱祁铭:“娘,脸痒痒~”

说完朱祁铭就要上手去抓脸,被胡善祥一把按住了手,她轻声哄到:“铭儿乖,不抓抓,娘给你呼呼,呼呼就不痒了。”

胡善祥给朱祁铭吹了吹脸蛋,小家伙才乖了一点。胡善祥也没厚此薄彼,给朱祁钰也吹了吹脸蛋,可惜这小子长大了,不吃这套了。

只见她家大儿子红着一张脸,扭扭捏捏的对她说道:“母亲,您给弟弟呼呼就行了,儿子不痒。”

他已经长大了,这些哄小孩的把戏,骗不了他的。

被儿子“嫌弃”了,胡善祥有些心塞,果然孩子大了,就不好玩了。幸好她还有贴心的小儿子。

果然朱祁铭一听朱祁钰说不要,立马对着胡善祥撒娇道:“娘,哥哥不要呼呼,铭儿要呼呼~”

胡善祥:“好,娘给铭儿呼呼。”

得到老母亲特殊关爱的朱祁铭立马递给哥哥一个“挑衅”的眼神,朱祁钰看着蠢弟弟的傻样子,眼角一抽,这孩子真是有点缺心眼,刚刚明明是他拒绝了母亲的呼呼好不好,你小子哪来的优越感?算了,再蠢也是自家弟弟,一母同胞的那种,他还能怎么办,宠着呗。

胡善祥自顾的给他俩扇扇子(止痒),假装没看到兄弟俩的眉眼官司,他们兄弟俩关系好,胡善祥乐见其成。皇家亲情单薄,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像当今跟汉王他们一般,为了皇位斗的乌眼鸡似的。

深夜过半,铭儿这孩子困的不行了,沉沉的睡了过去,这时,胡善祥以为的早就睡着了的大儿子却突然睁开双眼,看着胡善祥轻声问道:“母亲,我会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