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:“予安刚才晕倒了,对她跟孩子没什么妨碍吧?”
太医:“太孙妃身体强健,胎像也稳固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如果太孙殿下实在不放心,老臣这就开服安胎药,等太孙妃醒了,要是有所不适,就煎给她喝,当然是药三分毒,如果没什么问题,药还是不喝为好。”
朱瞻基:“好,有劳邓太医了。”
“邓太医,太孙妃前几日月事还来了呢,这又是怎么回事啊?”
白薇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。本来女子这等私密之事是不好告知旁人的,可事关太孙妃和小世子的安危,她也顾不得了。
邓太医一把年纪了,也没什么可避讳的,他直言道:“无妨,有些妇人有孕初期也会有月事的,并不影响什么。当然如果快生产时见红,就不好说了,你们平时多加注意些,如果太孙妃有什么不舒服的,一定要找老夫来看看。”
白薇:“多谢邓太医。”
朱瞻基:“那予安什么时候会醒?”
邓太医:“太孙妃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就会醒来,还有,孕妇容易困倦,嗜睡,要是晚点醒也是无碍的。”
朱瞻基:“予安不醒,我实在放心不下,劳烦邓太医在书斋这等一等,等予安醒了,确认无事了,您再走。”
邓太医:“自然可以,这是老臣的分内之事。”
作为医者,邓太医对关心和爱护妻子的人有着天然的好感,便多说了几句:“老臣稍后会把孕期的一些注意事项写下来,方便宫人们照顾太孙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