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妃坐在乾隆旁边做背景板,她倒是想给五阿哥使眼色了,可是此时她自己都自身难保,那还有心思拉拢五阿哥啊。

五阿哥永琪:“皇阿玛,小燕子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惹来您这么大的怒火?”

那拉淑慎:“五阿哥是在质问皇上吗?”

五阿哥听到淑慎疾言厉色的话,以为淑慎心虚了,说的更来劲了。

五阿哥永琪:“儿臣不敢,只是小燕子再怎么说也是皇阿玛的女儿,是金枝玉叶,莫名其妙的被打板子,女儿家脸皮薄,以后怎么见人呐。”

小燕子脸皮薄?你怕不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,滤镜挺厚啊,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。

五阿哥永琪:“在这小燕子性格天真烂漫,不爱拘束,如果说了什么不当的话,那也是有口无心啊。”

那拉淑慎:“是啊,还珠格格不爱拘束,不顾世俗,竟是连为母守孝都不在意呢!”

五阿哥永琪:“守孝?守什么孝?”

五阿哥脸上露出与刚才乾隆等人的同款懵、逼,显然他也不记得小燕子要为母守孝这回事。

看五阿哥半天还没回过味来,乾隆心里才升起的对小燕子的那一丝丝怜惜,瞬间被愤怒取代。

乾隆看到五阿哥那副蠢样子,就想到了他自己,刚才他是不是也是这副无知的蠢样?

乾隆皇帝:“够了,永琪不要再说了,小燕子不孝是朕亲眼所见,绝对做不了假。你就不要为她求情了。”

五阿哥永琪:“啊,儿臣知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