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一怔,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安全带,“是什么?”

宫尚角定定看着她,目光深邃如潭,“找你要名分。”

好吧,意料之中。

但傅淇儿心脏还是有些受不了。

毕竟那些经历都是梦里发生的,她现在还是个单身母胎……啊不对,

“我现在是、是远徵的女朋友。”

她的声音细若蚊呐。

宫尚角低笑一声,摘掉眼镜,解开安全带,凑近她,“前世我们三人行,这一世,难道就不能了?”

傅淇儿后背紧贴着车门,依旧能闻到他身上月桂的香气,从她的视线看过去,他微敞开的衬衫底下,是若隐若现、结实有力的胸肌。

“意下如何?”他的声音近在耳畔。

傅淇儿抬眸,望着他近在咫尺、水水润润的唇瓣,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
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宫尚角又靠近了几分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
呼吸交缠间,他问:“可以亲你吗?”

傅淇儿羞涩之余,挤出一声轻不可闻的“嗯”。

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微凉的唇落在她眉心,轻触即离。

傅淇儿不由自主闭上眼睛,睫毛轻颤。

“别紧张。”

宫尚角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眼睑,吻依次在鼻尖、脸颊,惹得她轻轻一颤。

最后的吻落在她的唇瓣,傅淇儿本能地屏住了呼吸。

温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。

他含住她的下唇轻吮,缓缓加重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