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还没感觉到腹痛,朝她一笑:“好像是的。”

陪在她身侧的春宜立马跑回角宫喊人。

“来人啊!夫人要生了!!”

正厅里正在议事的宫尚角与宫远徵闻声,几乎是同时摔了茶盏,身形如电,跑出角宫。

宫远徵已经跑远了,宫尚角理智回归,连忙吩咐金复去备产房需要的东西,去请早已安置在宫门的稳婆,还有周明珠。

不出一会儿,整个宫门都炸开了锅。

产房内,傅淇儿开始一波接着一波的阵痛,额上沁出细汗,宫缩的疼痛几乎抽干了她所有力气。

周明珠不断柔声安抚她:“放轻松,现在还早,跟着我做,吸气,呼吸……”

产房外,宫尚角背脊绷得笔直,掌心却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痕。

宫尚角来回踱步,脸色苍白。

宫门族人几乎都等在了外面。

突然,门打开了。

宫尚角宫远徵迎了上去:“生了?”

周明珠摇头:“还早,去弄点补充体力的吃食。”

“对对对。”宫远徵吩咐侍女们,“快去快去。”

他见周明珠退回房间要关门,慌了神抬步就往产房里闯。

长老们吓得慌忙出声阻拦:“远徵,产房血腥,男子不宜——”

他们话都没说完,宫尚角也紧随其后,两人一前一后冲进了产房。

雪长老和花长老见状,对视一眼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