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闭了闭眼,一滴眼泪落到傅淇儿的手上,“当年朗弟弟…也曾这样踢过我的手。”

傅淇儿倾身抱住他,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上,

“这个孩子,会平安长大,它会叫你爹爹,会缠着你习武,会闹着要你背它抱它。”

“嗯。”宫尚角低低应了一声,掌心仍贴在她的腹部,“我一定会护好你们。”

不论是小淇儿和她腹中孩儿,还是远徵弟弟。

他都不能再失去了。

恰在这时,宫远徵端着安胎的汤膳推门而入:“小淇儿,该喝……哟,看来我来得不巧啊,这是两只手不酸了?”

他挑了挑眉,看着相拥的两人。

傅淇儿羞红了脸,从宫尚角怀里抽出身:“阿远,你快来,小孩踢我了。”

“是吗?我也听听!”少年快步过来,将汤膳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便紧张兮兮贴了上去。

结果等了半晌,肚子里的小家伙安静如鸡。

宫远徵眯了眯眼:“这小东西故意的?”

宫尚角唇角微勾,慢条斯理将汤膳端过来喂给傅淇儿喝,“看来随我,知道谁是它爹。”

傅淇儿噗呲一笑。

宫远徵撇嘴,“没良心的小家伙。”

夏日炎炎,傅淇儿孕中畏热,偏偏两人总要贴着她睡。

主要因为她孕期已有八月,肚子越来越大,下肢浮肿,脚部还会抽筋。

傅淇儿侧卧在床,孕肚沉甸甸压在软垫上,宫尚角和宫远徵托着她的脚缓缓按压,还有一只手拿着小扇为她扇风。

可能是孕期激素上来,导致傅淇儿有些多愁善感,总容易哭。

烛火微弱的映照在兄弟俩脸上,傅淇儿吸了吸鼻子,泪眼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