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尚角伸手,默默将傅淇儿的手塞进被子里,替她掖了掖被子。
宫远徵忽然看向他:“按脉象推算,哥,这孩子…是你的。”
宫尚角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落在傅淇儿尚且平坦的小腹,红了眼眶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嗯,我知道的……”
他似乎才恍惚明白,那里,有了他的至亲骨肉。
兄弟俩为了避免血脉分不清,便商量好每人轮流喝上两个月的避子汤。
是药三分毒,傅淇儿之前喝过一次,月事就推迟了大半月。
也让他们辛勤耕耘,等了大半年才收获了硕果。
只是,他们的喜悦很快被傅淇儿的怀孕初期症状,给冲淡了不少。
傅淇儿最近精神有些萎靡,恶心、呕吐还嗜睡。
特别在早晚,没有任何原因就会想呕吐,一闻到稍微浓郁点的味道就恶心。
急得兄弟俩团团转,谨慎细微地伺候着她,还紧急召回在外云游的周明珠,多个好朋友聊天,帮助她放松,缓解心理压力。
宫远徵看着一向活泼好动的傅淇儿虚弱的模样,心里害怕极了,天天跑去向精通妇科的大夫请教,就连宫尚角的书案上,也多了几本妇人良方医书。
孕期前三月,傅淇儿瘦了一大圈,宫尚角和宫远徵也跟着瘦了一圈。
吓得花公子和宫紫商都有些恐孕了。
三月一过,傅淇儿的那些不良反应都消失了,胃口也随之越来越大,还很古怪。
昨日囔囔着要吃“酸辣粉”,今日又想吃“梅子糕”,口感还要分个微酸、中酸、特酸三种。
酸甜苦辣咸,花样百出,兄弟俩一一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