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。
宫二出门在外办事,宫远徵则带着傅淇儿回了徵宫。
徵宫的庭院里,宫远徵特意放置了一个紫藤花架,傅淇儿时常在紫藤下荡秋千。
春末夏初的五月,是一个温暖、明媚的季节。
紫藤花开得正盛,淡紫色的花穗垂挂在木质花架上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阳光透过花叶的缝隙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傅淇儿穿了一身应景的淡紫色襦裙,独自坐在秋千上,裙摆随着脚尖轻点而荡开。
忽然,她耳尖微动,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“嗷呜——”
等身后的人靠近,她猛地转身,对着身后张牙舞爪,做出吓人的样子。
宫远徵佯装被吓了一跳,“呀”了一声。
傅淇儿咯咯直笑。
宫远徵低笑,快步上前,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,“小心些,别摔着了。”
傅淇儿顺势整个人躺进他怀里。
宫远徵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香萦绕在她鼻尖,真好闻。
他微微俯身,指尖轻柔地拂过她被风吹乱的鬓发,将不听话的发丝别到她耳后。
“想我了没?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说不出的暧昧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。
傅淇儿狡黠一笑,捉住他的手,故意按在自己的心口,
“想你想得胸口疼,你帮我瞧瞧可好?”
她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,嗓音又娇又软。
宫远徵呼吸一滞,嗓音低哑:“我这就给你瞧。”
他低下头,就着摇曳的花影吻了上去。
“阿远……” 傅淇儿仰首回应,轻喘着唤他,手指陷进他的发间,却被他更凶更深的吻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