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爱她。
宫尚角反手握住她的手,宽大的衣袖自然垂下,盖住两人交叠的手。
傅淇儿也没松开,手掌摊开贴在他的手心,丈量着彼此的差距,细细把玩。
宫尚角的指甲剪的很干净,手指并没有宫远徵的修长,但是粗细均匀骨节分明。
她在他手心轻轻画圈。
痒痒的触感让宫尚角根本无心喝茶,他无奈包裹住她作乱的手,十指相扣,
“茶要凉了。”
傅淇儿拖长尾音“哦~”了一声,另一只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掩住脸颊上的绯红。
阳光和煦,但风有些大,席障遮风,驱散了些许山风带来的凉意。
纸鸢在空中轻盈飞翔。
柳树下的宫远徵等待了一会儿,还是按耐不住凑了上来,坐在傅淇儿另一侧,目光在他们交叠的袖袍顿了顿,伸手想握住傅淇儿空着的左手。
傅淇儿突然抬眸,娇嗔一瞪:“你们都握了我的手,我拿什么喝茶,用脚吗?”
宫尚角低笑出声。
宫远徵讪讪收回手,不满嘟囔道:“偏心鬼……”
傅淇儿咬了咬后槽牙,抽回被宫尚角握着的手,哼了一声,“我一向公平,都不许牵,我要专心品茶!”
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宫远徵憋着笑,对上哥哥看过来的眼神,瞬间收敛。
喝茶喝茶。
三人喝茶闲谈,所谓岁月静好,不过如此。
宫尚角心里想着,好像就这样什么都不做,也是一件令人向往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