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却固执得抓着他的双手,将他编的花环戴在自己头上。

“嗯,大小刚刚好,我超喜欢的,阿远,我好看吧~”

她歪着头问他,声音又娇又俏。

宫远徵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。

他想亲死她。

他刚要开口,却见傅淇儿突然起身,说了句“我去找尚角哥哥。”就欢快的往那头水边席障走去。

宫远徵没有跟去,想给她和哥哥留点二人空间。

唉,他这个正室也忒大度了点。

不像哥哥,总是吃味。

宫尚角听到铃铛声由远而近,抬眼时,对上少女一双亮晶晶的杏眸。

傅淇儿探出脑袋,眼睛弯成月牙,柳圈上垂落的水珠缓缓垂落,滴在鼻尖上,

“尚角哥哥在忙什么呢?需要人陪吗?”

她背在身后的手藏着柳圈花环,还有一缕嫩绿的柳枝。

宫尚角瞥见那悄悄探出还在滴水的柳枝,又瞧着她眼底狡黠的笑意,唇角不自觉上扬,

“若小淇儿不嫌无趣,来试试新茶。”

“好呀~”

傅淇儿笑嘻嘻走到他身边,将刚沾了溪水的柳枝轻轻甩在宫尚角身上,

“柳枝沾露,祓禊去灾。让尚角哥哥也沾沾春天的福气!”

宫尚角没有偏头,勾着唇,任由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,定定望着她,“你后面还藏着什么?”

“当当~”傅淇儿拿出花环,然后挨着宫尚角在跪坐下,把花环轻轻扣在他的玉冠之上,

“我和阿远都戴了,尚角哥哥也要戴哦!”

宫尚角笑着“嗯”了一声,递给她一杯茶,接着弯腰,下意识伸手在她的裙摆上轻轻捏着,确认布料没有沾湿后,又顺势摸到她露在绣鞋外的脚踝,隔着白袜按了按,也没有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