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淇儿躲避不及,颈间凉意袭来,耸肩闭眼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宫远徵,你敢!”

“怎么,只许你州官放火,不许我百姓点灯?”

两人追逐着在溪边跑开,水花四溅。

奈何傅淇儿的双腿实在发软,很快败下阵来,被宫远徵长臂抱在怀里。

傅淇儿抽出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,嗔怪道:“都怪你,跑都跑不动了……”

“你惹下的情债,你自己受着。”宫远徵搂着她的腰,故意吓唬她,“回头我给你熬点药膳,多补补。毕竟…我和哥哥,每天都想着多疼你几分……”

至于怎么疼,不用他多说,傅淇儿也知道。

她心里不爽,轻哼了哼,嘴硬道:“你话别说太早,你要知道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。”

“哦?”宫远徵挑眉,双眼危险地眯起来,“看来,我还不够努力……”

他低下头,在她耳畔轻声呢喃:“小淇儿,你放心,我回去就好好学个透彻,再来伺候你。”

傅淇儿面红耳赤,瞬间从他怀里退开,锤了一下他的胸口,

“你尽说些浑话!”

宫远徵笑意更甚,“这不是你先开的头。”

傅淇儿被他火热的目光盯得瞬间偃旗息鼓,火速逃离。

“我去摘花,不理你了!”

该死的,她都忘了。

哥哥有钱舍得为她花,弟弟有劲也是真往她身上使。

反之亦然。

宫远徵紧追着她,“我和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