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个白玉簪会不会不搭?”

“我觉得很搭。”

“那插在这个位置好看。”

“这个穗子太长,换个短的。”

明明是在讨论发饰,语气却像是在商量什么大事。

傅淇儿透过铜镜,看着兄弟俩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,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。

他们的温柔藏在骨子里,他们的爱藏在所有细节里。

被人放在心尖上宠着,是一种非常非常开心的感觉。

傅淇儿笑得眉眼弯成月牙,

“你们是在玩给娃娃换装的游戏吗?我该叫自己奇迹淇淇了。”

宫远徵又往她发侧添了一支珍珠流苏,

“什么游戏?明明是我的乖宝儿,当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。”

宫尚角忽然按住她的双肩,指腹在她肩上按了按。

“远徵说的对。”他弯下腰,贴着耳畔与镜中的她对视,“小淇儿是我们捧在掌心的珍宝,值得最好的。喜欢吗?”

他的眼神有些涩。

傅淇儿望着镜中珠玉满头的自己,眨了眨眼,笑盈盈道:“嗯,喜欢!奇迹淇淇的闪耀装扮,真好看!”

不止头上别着精致的发饰,就连胸前还缀满布灵布灵的珍珠配饰。

她穿着一身轻盈的粉绿色渐变襦裙,像是桃红柳绿,将春天穿在身上,俏皮又灵动。

宫远徵最后在她的发尾系上一条绿色的丝带,宫尚角则拿着脂粉遮盖傅淇儿锁骨上深浅不一的吻痕。

浅的是前夜他和远徵留下的,深的……

他幽幽看了眼宫远徵,对着傅淇儿语重心长道:“误了时辰是小,你这身子,受得了几回折腾,等会儿踏青,玩都玩不尽兴,下次别由着远徵胡闹。”

他托着她的下巴,指腹打着圈,在她锁骨处轻轻晕开脂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