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过后,傅淇儿穿着里衣走出隔房。
隔房外,宫尚角穿着一袭深蓝的长袍,立在衣架前,骨节分明的手指依次扫过排开的十数套衣裙。
宫尚角望向她,目光温柔似水,“过来。”
宫远徵瞧见她出来,晃着腰间的铃铛走到她跟前,一把拉着她的手腕,“去看看,今天穿哪件?”
傅淇儿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,来到衣架前,目光却落在他今日穿的衣袍上,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里,
“阿远,原来你穿上这种素净的衣服,可以这么好看!”
他今天穿着一身浅绿色长袍,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白,头发也用一条同色丝带随意系着,还有两串细长的铃铛发饰。
很有江南才子的风范。
傅淇儿看得出神。
宫远徵挑眉轻笑,倾身靠近她,“我昨天去成衣铺挑的,你喜欢吗?”
傅淇儿鬼使神差抱住他的细腰,笑得眉眼弯弯,
“公子只应见画,此中我独知津。回去穿上这身,让我画进画里好不好?”
宫远徵耳尖瞬间红透,“随、随你画。”
宫尚角伸手拨开她湿漉漉的头发,拎起她的后衣领,轻而易举将她从宫远徵怀里提溜出来,
“先选衣服。”
傅淇儿歪着头看他,瞧他紧抿的嘴角,瞬间意识到他在吃醋。
她伸手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,“回去也给尚角哥哥画好不好?”
宫尚角垂眸望着她,她朝自己眨了眨眼睛,没忍住轻笑一声,忽然捏住她的下巴。
傅淇儿“哎呀”一声,被他圈在怀里。
宫尚角和弟弟对视了一眼,而后俯身贴着傅淇儿耳垂,嗅着她身上的香气,喉结滚动,“回去我教你,怎么画……”